只有岁月如约而至。
随便写写。
头像感谢@鹤相欢 太太

【剑三/策羊】几度梅花香1

*去年写给朋友的生贺,改一改放出来扫灰

*策羊

1.

江穆推开他药舍的门,发现陆洵还坐在方木桌旁边,望着窗外有点出神。

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放下晒干的药材,走到桌前坐下,拿起茶壶给自己和陆洵各倒了一杯茶,才问道:“你躲他做什么?”

陆洵回过头,说:“我没躲他。”

江穆被他气笑了,说:“你没躲他?那你赖在万花谷不走干什么?”

陆洵垂下眼,端起白瓷杯喝了口茶,却没再说话。

“就算你躲在这儿,他也肯定会找来。”江穆站起来,“什么事不能见了面好好谈?”

他取了套银针,说:“那你自己好好想,我出去了。”末了在关上房门前又回过身,看了眼一直盯着茶杯的陆洵,又说:“待在这里也好,明天我来和你算一算伙食费,就算你租我这屋子了。”

 

江穆第一次看到陆洵是在离万花谷不远的一条小路上。那天他出谷采药,没走几步就迎面碰上穿着蓝白道袍的陆洵,身后还背着一个重伤昏迷,浑身是血的人。

他显然是赶了很久的路,头发有些凌乱,衣服上也蹭上了斑驳的血迹,鞋上还带着因抄小路而粘上的草屑与泥土,整个人都狼狈不堪。那种模样,和江穆印象中仙风道骨的纯阳弟子相去甚远。

只是站定的一瞬间,陆洵抬起了头。他踉跄着走到了江穆身前,想开口说话,却因为嗓子太干而只发出嘶哑的声音。江穆点点头,示意他将伤者放下,随即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几处重要穴位走了一遭,背起昏迷的人往谷里走。

陆洵在他后面默默地跟着,期间没说一句话。

许久之后,江穆也常常能想起那天的场景,年轻的陆洵脸上是日夜兼程的疲惫,眼眶发青,嘴唇干裂。看见江穆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掺杂着希望与绝望的复杂情绪,最终只是张了张口,说了一句几乎听不真切的“救救他”。

 

被救下的人叫林焕之,天策府年轻有为的将军,和陆洵一起长大的朋友。

从那以后每年江穆都能见到他们两三次——无一例外是陆洵带着受伤的林焕之,有时林焕之有意识,有时干脆昏迷不醒,但陆洵再也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手足无措,他会在江穆诊治时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待,准确记下换药时间,在林焕之睁眼醒来前绝不闭眼休息。

每次江穆都打趣着:“你们感情倒是真好。”

陆洵也就笑一笑。

 

直到前几天,见到只身一人来到万花谷的陆洵,江穆着实有点惊讶,他问:“来拿药?”

陆洵沉默了半晌,说:“不,我来找你叙叙旧。”

江穆皱眉,问:“林焕之呢?”

听到这话陆洵有些失神,最后仿佛赌气一般,他轻声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评论
热度(5)

© 四四四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