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岁月如约而至。
随便写写。
头像感谢@鹤相欢 太太

魔道出坑很久了,今天突然又看到一壶茅台太太画的关于穷奇道截杀的一篇漫画,还是很心痛……
看原文的时候也是,其实最打动我的真不是忘羡之间的感情。最让我难忘的几处,一是金子轩和师姐;二是魏无羡和江澄,那种再无法回头,旧知己变不成老友的感觉;三是晓星尘自杀的那一刻。
每次想到都是透心凉了………

【策毒】【想不出标题】

一、
“两位客官里边请,先小坐一会儿,我叫伙计收拾两间房出来。”客栈的掌柜将走至店门的两人迎了进来,小二立刻端上一壶新沏的茶。
走前头先进来的青年穿着苗疆的服饰,一头长发披着,身上的银饰晃起来叮当响。最惹眼的还是他腰间那一支精致的虫笛,任谁也能一眼看出这是南疆五毒教的人了。
所以掌柜的才亲自来迎,面上虽是笑脸,心里却忐忑不安,生怕哪句话说错了要遭殃。
在后面跟着进来的是个高个子的男人,穿着一身灰袍,头上戴着斗笠,脸上还蒙了面巾,看不出什么样子。
苗疆的青年坐下来,很和气的说:“有劳店家,我们要一间房就可以了。”
“这......”掌柜的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回道:“小店床窄,怕是两位客官睡不下。”
“无妨。...

听了一上午古龙群侠传…摸个藏花的段子

【心湖】


弗洛斯勒住缰绳,乌黑的马仰头发出一声嘶鸣,停了下来。她跳下马,摸了摸黑马的鬃毛,将它拴在了马厩里。
走廊长而空旷,但弗洛斯走路很轻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她很久没来过这里了,自从被送进皇宫之后,就再也没回来过。
走廊的尽头是一间会议室,关着厚重的门,在外面什么也听不见。
但弗洛斯可以听见,一群男人正在争论——“弗洛斯是必不可少的一环,她是公主的贴身侍卫。”
“但我不能确定她会不会和我们站在一边,她对公主很忠心。”
“这样的人不可信。”
“但她是我们家族的人。”
“公主应该怎么办?”
“西绪弗斯毕竟是高贵的姓氏,暴力夺权只会失去民心,我们需要让她禅位,举行仪式,在民众面前把权力交给我们。”
“公主也没有实权,我们可以...

脑中有无数片段…

【江湖里的雨】


夏季的雨总来得毫无征兆。
刚刚还是晴天,这会儿突然就暗了下来。黑色的云里传来几声闷闷的雷声,豆大的雨点“啪”地砸在了吕斗砂的脸上。
他把小竹椅搬到屋檐下,坐在那窄窄的一块地方里。
大雨倾盆而至,院子里很快积出了水洼,雨水落进去又溅出来,到处都是哗哗的响声。
周建业在屋子里喊他:“豆沙!”
他应了一声,周建业又喊:“下雨了,还不回屋干么四啊?”
吕斗砂哒哒地跑进屋,没刹住差点撞到桌角,周建业拦了他一下,他抬起头,看见方木桌上摆着面板,周建业正在做点心。
吕斗砂说:“师父,我想看会儿电视。”
周建业说:“打雷呢,等会儿看吧。”
吕斗砂说:“那听会儿收音机。”
周建业拿他没办法,说:“听吧。”
吕斗砂去拿了收音机,信号不...

【灰烬】


孙殣把刀从对面人的身体里抽出来时,漫天的火突然在他脚边燃烧起来。
地上堆着数不清的尸体,如今正作为燃料来推助着这场燎原的大火。
他抬眼看了看不远处高地上那清一色的黑袍法师们,又在热浪中转头看了一眼孙殁。
孙殁对他摇了摇头。
——这可真是有点麻烦。

这场消耗战已经打了一个多小时,双方都有些疲惫。孙殣是因为向来速战速决,很少拖沓,突然陷入了只能干耗的境地里,从内到外都很烦躁;而对方是万万没想到,虽然已经牵制住二人之一的孙殁,法会这么多人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依然没能把孙殣怎么样。

自被通缉以来,法会不断地对他们进行试探,追捕,却始终无果。这次的围剿是法会派出人最多的一次,而且显然是做了一些工作的。
比如孙殁...

#第二块糖#
“你当然见过他。”同桌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第五烨,说道:“一班的混血儿罗子藤,全校的焦点,走到哪都是话题中心,谁都见过。”
“哦。”第五烨撑着头,问:“我怎么感觉不到他是全校焦点?”
“……”同桌沉默了一下,投降道:“行吧,因为你也是全校焦点。”

第五烨,十四岁,今年高一。是学霸中的学霸,大小考试从没从年级第一的位置上下来过,稳超第二四五十分。
走在校园里,都可以听见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赞叹:“理科班的大神真年轻啊…”
不过第五烨的人缘也好,不摆架子,谁来问他题都能和和气气地给讲了。
但罗子藤是个文科生,和他实在没什么交集,而且在第五烨眼中文科生就是另一种生物了。是以虽然同为全校焦点,第五烨至今...

一点莫毛的脑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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