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岁月如约而至。
随便写写。
头像感谢@鹤相欢 太太

#师徒情深(?)#

*还有点怂的小第五与他化学老师的故事。

密林深处的阳光甚少,粗壮的树木向上生长,枝叶纠缠,林子里像是个暗室。
空气湿度很大,第五烨摸了摸已经冰凉一片的胳膊,觉得自己的半袖也有些发潮。他看了眼前面走着的卫应岚,七月份的天气,依然是长衣长裤,从袖口隐约可以看到白色的绷带。围巾倒是没围,带了个口罩。这样走在街上恐怕也要被叫成神经病,第五烨想着,不过叫完之后什么后果就难说了。
这是第五烨第一次与卫应岚一起出来,从早上到现在,还没有任何沟通和交流。
第五烨身上带着一把淬毒的匕首,是出发前卫应岚交给他的,只说了一句——“碰上就死。”
又湿又热,还昏暗无比。第五烨烦闷得受不了,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我们到底在找什么?”
卫应岚正蹲在地上试探泥土,头也没回,答道:“找一头毒兽。给你的刀一会就用来砍它。”
“我砍?”
卫应岚站起来,向后瞥了他一眼,说:“不然我带着你郊游踏青?砍人不会杀猪总行吧。”
第五烨被噎得一点脾气没有,他安慰自己,我习惯了我习惯了……做人还是要尊师重道的。

他们沿着泥泞的小路走了一会儿,第五烨突然停下脚步,有些疑惑的抽了抽鼻子。他闻到了一些似有若无的气味,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这个味道是什么。
“……大蒜味?”第五烨自言自语。刚抬起头,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。这一下第五烨根本来不及反应,被捂住口鼻向后掠去。卫应岚右手带着第五烨,左手指尖银光一闪,几枚钢针破空而出。他脚下借力,勒着第五烨的脖子跃上旁边古树结实的枝干上。

第五烨被勒的差点喘不上气,他站在树枝上,还没从天旋地转中出来,眼睛向下一瞥,看到一头像野猪一样的怪物躺在地上。
卫应岚从兜里掏出一把刻着字符的小刀,插在了树干上。
地面倏忽卷过一阵风,第五烨清醒过来,问道:“你会法术?”
“针上有麻痹神经的毒,时效不长。”卫应岚没答他,抬了抬下巴,示意第五烨下去解决那个躺倒的野猪。
第五烨只好跳下树,走近那头庞然大物。野猪眼睛发红,鼻孔里呼呼的喷着气。第五烨心理建设了几秒钟,抽出刀向猪头砍去。手起刀落的须臾之间,野猪突然爬了起来,愤怒地吼叫着拱向前去。第五烨来不及躲,下意识抬刀去挡,撞上那怪物异化的獠牙。“当”的一声,震动带来的麻痹感一直从手腕窜到肩膀,第五烨踉跄后退,野猪后蹄刨地,又要冲过来。
空中两枚袖镖飞过来,准确无误扎中了野猪的双眼。野猪怒吼着摆头,双眼一边流血一边冒白烟。卫应岚从树上跳下来,劈手从第五烨手里拿过匕首,走到挣扎的野猪面前,手上发力,刀从身体左下方向右上猛地斜挑,银色的弧光中两枚獠牙齐齐断裂!
卫应岚手上调转匕首,翻身跃上野猪脊背,将带着剧毒的刀刃直直插进野猪的头颅里,野猪晃了两晃,轰然倒地。
卫应岚从野猪身上下来,拾起地上的两根獠牙,走到第五烨身前,放进他背的包里。
第五烨一动没动,手还在发抖。
卫应岚将匕首插进第五烨腰侧的刀鞘里,看他一眼,平静地对他说了一句话。

很多年后,第五烨用刀快恨稳准,很多人都记住了这个年轻人的锁链与刀。
但没有人提起他见血封喉的毒镖,因为那些人都死了。
彼时卫应岚已经离开很久,杳无音讯。第五烨记得他很多刻薄的话语,每一个都曾经让他气地跳脚,甚至火冒三丈。
但只有一句,遮天蔽日的密林里,卫应岚眼神平静,语调毫无波澜的一句,让第五烨在遇见形形色色的对手时总能回荡在脑海里。
他说——“学艺不精,死了也活该。”

【END】

写完这篇仿佛割了一个肝。
全程都在杀猪。
我果然还是安静地写写谈恋爱吧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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