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岁月如约而至。
随便写写。
头像感谢@鹤相欢 太太

#依旧没有题目#
六月底,风里已经带上了湿闷的热度。
塔里挞是唯一流经村寨的河流,冲过山岩一路流淌到平原,清可见底。
云汲将木桶灌满水,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,两只手提着桶摇摇晃晃地往回走。
傍晚火红的云压在村寨上方,炊烟升起,云汲坐在家门口,拆了自己的辫子。长头发散下来,仿佛可以把她身体都裹住。她抱着膝盖,安静地发呆。

夏天就这样来了。
春天的时候寨子里开了很多花,云汲想起隔壁的婆婆做了鲜花饼给她,云勒伯伯编了个竹笼子,捉了蚂蚱放在里面。
她阿妈总是摸着她的头发,说:“云汲,你是族里最有灵性的孩子。”
后来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一次又一次出现在寨子里,没人再出门走动,云汲待在家里,偶尔出去转一圈,却再也没见到云勒伯伯。
夏天转眼就到了,带来了热浪与近乎死寂的沉闷。

很多事云汲都想不明白,她在塔里挞河边望着自己的倒影,青碧色的头发,蓝色的眼睛,大概是寨子里最漂亮的女孩了。
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。
云汲赤脚走下水里,倒影晃了晃,又变成刚才的样子。

她问过阿妈:“族里发生什么事了吗?云勒伯伯呢?”
那时候是晚上,屋子里点了一盏油灯,云汲看到母亲的面容前所未有的难过,她阿妈低垂着眉眼,伸手搂过云汲,抚摸她的头发。
“云汲,”母亲轻轻开口“你是这族里最有灵性的孩子,或许会听到神谕也不一定呢?”
云汲在母亲怀里点点头,从此之后再也没问过这些话。

云汲开始经常在夜晚爬到山顶上,坐在石头上看夏夜晴朗的星空。她不知道神谕是什么,从小到大也没离开过家族这片地。山顶就是最接近天穹的地方了,她想,或许秋天来的时候,我就有改变家族命运的能力了。
小小的女孩想着想着,就睡了过去。
她梦见一只漂亮的鸟。那只鸟也站在山顶的石头上,尾翎垂下去,青色的羽毛上带着朦胧的光。
鸟的眼睛是乌黑的,云汲与它对视,觉得它也在注视自己。
突然间山里响起了歌声,缥缈而又悠扬,只是一个简单的调子,像极了她儿时听过的族谣。最神奇的是,她竟觉得在这歌声里她变得轻盈起来,身体里流动着一股难以言表的力量。
云汲惊喜地看着那鸟儿,问道:“是你在唱歌吗?你是神明吗?”
青鸟歪了歪头,没有张嘴,却有声音传出来:“我不是神。你能听见歌声,难道是语者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语者是什么?”云汲有些慌乱,想问一问它自己族里的事,开口却变成,“你能让我变厉害吗?”
青鸟说:“与我契约,我就可以把力量分给你。”
“好啊。”云汲说,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不了解一下之后再好好考虑吗?”
“不用了,”云汲想起云勒伯伯和那些黑斗篷的人,她认真地望着青色的鸟儿说道:“等秋天来的时候,我希望我的族人可以笑着去打塔里挞清澈的河水,酿最醇的果子酒过冬喝。”
云汲的眼睛里映着夜空中的星辰,女孩儿仿佛一下子就长大了。

云汲睁开眼,她仍然在山上,周围静静的。她有些怔愣,反应过来后又无比的懊恼,原来都是梦。
她带着些郁燥的情绪从石头上跳下去,佩饰相撞叮叮当当的响。
身后突然传来了带着笑意的女声——“我想你是这族里最有灵性的孩子,要和我学唱歌吗?”

END
#我看你很有天赋,要和我学做菜吗#
#意外的最喜欢这篇,大概是写出了个神奇的feel#
#至于一切私设,就,就那样吧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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